麻。雀

〖萨杰〗原点

跑来更后续咯~
废话就不说了,放文~

后续
杰克死了三年后,萨拉查再次结婚了。
那三年是海上屠夫最低迷的时期,谁也不知道他上了哪里去,只是时常有人在世界各地见到他,目光呆滞,脸色苍白地匆匆走过,没有看任何人,好像没有人入的了他的眼。
三年后他突然回到自己的庄园,没人打理因此杂草丛生。
他还带回来一个姑娘,两人似乎很恩爱,说说笑笑,不久订了婚。
巴博萨远远地看到过那姑娘,长得很像杰克。
结婚那天,萨拉查名气虽不如从前,但从各地赶来参加婚礼的人依然不少。巴博萨也去了,还特意带上了珊萨女巫,他总觉得萨拉查需要她。
女的貌美如花,男的风貌不减当年。

后来巴博萨觉得萨拉查可能不适合结婚,或者不适合和女人结婚。
果然还是出事了。
那晚萨拉查喝得酩酊大醉,微红的脸颊上竟划过一滴泪。
“上将,你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三年,如今终于回来了,就是为了找这个女人?”桌旁的一位少尉笑着问,“你说说看,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啊?”
新娘娇羞地笑了,她也想知道问什么。
“她啊……”萨拉查醉眼朦胧地努力咧开嘴笑,“她很像以前一个熟人。”
“熟人?”新娘的脸色有些不好。
“嗯,像一个海--”
话未说完,突然被新娘的一个巴掌截断。
“我不想当一个人的替代品!”


婚礼不了了之。
人都散了,萨拉查一人坐在在前面的餐桌上。
他喝醉了。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喝醉,他一向有所节制的。
萨拉查垂着头,好像在哭。
海上屠夫第一次为谁流泪。
那沉稳的气质一下就慌乱地不见踪影。
巴博萨领着珊萨走上前。
“我想你需要她。”


“我可以帮你,但是需要你本人做出一点代价。”
“我只想让杰克回来。”
“我想要你的眼睛,”珊萨凑上来,看着萨拉查那只要一提及杰克便微微泛红的双眼,“那绝对是世上最美丽的眼睛。”
“我只想让杰克回来。”
“我尽力而为。”


三天之后,沉船湾上出现一名俊秀的少年。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就像从海里出来的一样。
“噢!赫克托!我就知道会第一个看见你!”杰克变回了16岁的模样,大呼小叫地冲巴博萨奔来,“说说吧,是不是你救的我?”
巴博萨皱着眉躲开杰克的拥抱,似乎很不满杰克变回年轻这件事:“不是我,我恨不得你死上个一百年!”
“那是谁?安吉莉卡?不太可能吧!她这么漂亮也不可能现在也找不着男友……”
“杰克,要我说,就算安吉莉卡再寂寞也不会找你。而且还要付出这么大代价。”
杰克翘起兰花指:“代价?我倒是挺高兴为了救我还能付出点代价!所以我大概可以先排除章鱼脸,威尔那个没良心的,伊丽莎白忙着给儿子安排相亲,噢!不会是你女儿吧赫克托?我想大概是你看得你女儿太紧了,她非常想找个男人玩玩……”
“闭上你的臭嘴!安安静静地跟我走!”
杰克撇撇嘴,只好自己在脑里YY。


他们一直走到了焕然一新的庄园门口。
“好吧,我就知道是他!真令我失望!我还指望着是贝克特之类的!”杰克摊开手,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巴博萨回头看着他:“得了吧杰克,其实你最希望的就是他,我敢打赌你从上岸第一刻开始就在期望是萨拉查在等你。”
“天哪赫克托,我虽然知道你可能老年痴呆了,但是你现在几乎跟疯了没什么区别!天哪,多好的一个海盗!”杰克痛心疾首地数落着巴博萨,巴博萨则直接将杰克扔进了庄园内:“希望里面的人能好好管管你!”



杰克轻车熟路地走进萨拉查的书房,不出他所料,萨拉查果然在这里。
萨拉查背对着杰克,面朝窗户,夕阳的余晖落进书房里,用海盗的说法,就是落进了一片金色的灰尘。
那样熟悉的背影,不知不觉中竟有些苍老。
“我就知道是你救了我,长官。”杰克戏谑地笑着,“三年真是太久了,你让我等得不耐烦。”
萨拉查也笑:“是么?那我应该让你在海底多待些日子。”
“哦,搞什么!你怎么忍心让我这么柔弱的麻雀在海底待那么久!我都快憋疯了!”杰克大声地抱怨着。
“你又怎么忍心让我在大三角待上几十年?最后放我出来还不是你本愿。”萨拉查也用同样的语调嚷回去。
杰克侧着脑袋想了想:“我先不和你讨论这个,今天我复活你为什么不来接我?你应该知道是哪一天吧!而且你还找了赫克托这个混蛋!”
“我本来想去的……”
“得了吧!你现在又不用批阅那些文件!再说,你那么久没见到我,就不想看看我么?”杰克疾步上前窜到萨拉查面前,“你闭着眼干什么?”
杰克突然想到巴博萨说的代价。
他一下就懵了。
“萨拉查你……你……”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里落差太大了,一时无法接受。
就像一个一直给你依赖的人突然坠入深渊而你却无能为力。
你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你最爱的人如何尖叫如何死掉,如何在黑暗中死得不明不白,你无能为力,这一切还是因为自己。
你哭,你喊,没人答理你,他们觉得你就像个疯子,你也想跳入深渊陪葬,却被告知他要你好好活下去。
然后你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眼泪还和你作对,他妈的流不出来。


“杰克,不要哭,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这也讨厌,美其名曰说什么这是自己的决定,最后为了谁不得而知。


“去你妈的阿曼多!”杰克大喊着,红着眼眶将萨拉查从椅子上揪起来,“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让我看这个?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杰克……”
“你闭嘴!我恨你!你杀死了我又让我复活,还自作主张地让我欠你一双眼!”
“我也恨你,杰克,你毁了我一辈子,让我痛了三年,又拿了我一双眼。”
比起杰克要崩溃的态度,萨拉查极其平静。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萨拉查温柔地搂过杰克,“让我好好看看你。”
一双布满茧子的手抚上杰克光洁的面容,额头,眼睛(萨拉查在这里停留了好一会儿),鼻梁,嘴唇,下巴。
“你还是老样子。”萨拉查收了手。
杰克攥着拳:“是珊萨吗?”
“你还在为这个生气?”萨拉查失笑,“好啦,她至少让我年轻了很多,能使我配的上你,不至于老牛吃嫩草。”
“你的眼睛……”杰克略带着哭腔。
萨拉查叹了口气:“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杰克,这轮不到你为我难受成那个样子。”
“你以后出不了海了!”
“我对船的了解程度连眼睛都不需要,而你可以拿着罗盘帮我看方向。”
“你晚上……”
“放心,晚上亏待不了你,再说我对你不是也挺了解的?”
“去你妹的!”


“说说吧,你在海底怎么过的?”
“反正没死透就是了!你关心这个干嘛?”
“那是因为我关心你啊小麻雀。”
“你关心我?哦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想答案你自己更清楚。”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杰克吻住了萨拉查。
“萨拉查,你爱我吗?”
“爱啊,现在一直到未来。”


真·END

〖萨杰〗原点

啊啊啊军训回来了,我活着回来啦~
然后就是结尾咯,要完结啦~
明天会更后续的哦。
放心不会让你们的小麻雀很惨的哦~
放文~

结尾
沉默玛丽号一个急转弯,挡在了黑珍珠号的前面。
多像当年的小麻雀。
萨拉查不禁失笑,自己哪来的这种想法?
可惜他不在乎了,既然杰克能两次将自己置于死地,自己为何不将仇恨一次性算清?
“劫船!”戴维琼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萨拉查看到自己的船员们一个个抓着绳索往黑珍珠号上荡去。萨拉查正准备抽出腰间的佩剑,却被戴维琼斯拦住了。“你在这里待着。我们两个都是。”戴维琼斯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萨拉查没有追问,看着眼前的血腥战斗场面,他皱了皱眉。
早烦透了。
“你打算怎么除掉杰克?”萨拉查转过身来。
“不是我。”
“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报仇吗。”
萨拉查霎时明白了什么。“你就不怕我当时心软了?”
“你到底恨不恨他?”
“怎么不恨!”
怎么不恨,这只麻雀可是夺走了自己的一切。
萨拉查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平静一点。
他重新看向黑珍珠号。

杰克真是觉得答应巴博萨出海是一件错误的事。
遇上戴维琼斯不说,巴博萨居然还跑了!
该死。杰克暗骂一句。
对面是勒萨罗,萨拉查忠心耿耿的大副。萨拉查剑术精湛,大副也是这样。
杰克偶一回头,他看见了萨拉查,就站在沉默玛丽上,旁边就是戴维琼斯。
杰克冲他一笑。

萨拉查看到了那只麻雀,杰克正和自己的大副战斗。剑法依然那么精准,步伐依然那么轻盈。杰克一个转身,两人对视。
他不是当年的小麻雀了。
很奇怪,萨拉查第一个想到的竟是这个。
都老了不是么。
趁杰克一晃神,大副猛地刺向杰克的手臂,鲜血四溅,萨拉查的心突然像被人揪住了似的。
不不不,我恨他……
这么一下,杰克便处于劣势,几次险些被大副直取了性命。
“不行!我杀不了他。”萨拉查吐出一口气,看着小麻雀在大副的剑下步步退后。
“他背叛了你,他把你引入了大三角。”
戴维琼斯的声音突然带了些戏谑,
“他不爱你,这么些年来他念过你吗?
他费尽心思与你共处,不就是为了能杀掉你吗?
他在水墙面前,是不是把剑给了巴博萨?
他是不是背着你与别人交好?
他是不是说过你与他从来不是一路人,他不会和你在一起?
他那么对你,你又凭什么只把爱给他一个人?
他欠了你那么多,是不是该还了?”
Jack Sparrow,I hate you.
恨之入骨。
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乌云。
萨拉查抓着绳子荡了过去。
戴维琼斯满意地笑了。
“萨拉查?”杰克诧异地看着那个熟悉的男人,因为诅咒的关系,萨拉查并没有像自己一样老得那么快。
多像从前。
“这是你的计划?”杰克抓住萨拉查的衣领。
勒萨罗站在一边。
萨拉查看着那熟悉的面容,他身上还有海风和朗姆酒混合的味道。
还是像以前那样放荡不羁。
可惜我变了。
“喂,你说话啊。”
“你嗓子怎么哑了,上次还不是这样啊。真可怜啊,亏你以前声音还蛮好听的。”
杰克耸了耸肩, 转身离去。
“小麻雀,你知不知道我真是恨死你了。”
萨拉查猛地抽出佩剑,白剑入,红剑出。
杰克一愣,一阵眩晕袭来。
麻雀自嘲地笑笑,垂下眼眸。
“我知道啊。”
世界上最伟大的海盗倒下了,萨拉查心里猛的一惊,条件反射地冲上前扶住他。
杰克倒在萨拉查怀里,鲜血不断地冒出,染红了萨拉查雪白的军服。
“萨拉查…… ”杰克吃力地撑起身体,轻轻地吻上萨拉查的唇。
很轻很轻,只做了几秒停留。也许是没了力气,杰克一下瘫在萨拉查怀里。
“让我,再叫你一次阿曼多,好吗?”
多像以前,杰克也是这样躺在萨拉查怀里,听着他讲故事。
“可惜我再也听不到你给我讲的故事了。”
“你知道吗,萨拉查。我爱你呢……”
“真的很爱很爱……”
“真心的哦……”
“看上去,你是不爱我了……”
萨拉查看着他,眼睛湿了。
他一直以为让小麻雀死,是他存在的意义。
然而,当杰克真正躺在他怀里时,他的心很痛。
很痛很痛。
爱你爱到刻骨铭心。
痛也痛到撕心裂肺。
原来自己是爱他的。
杰克提醒了他。
他最爱的小麻雀提醒了他。
用自己的命提醒了他。
他自以为的恨,只不过是不甘。
他们自以为的恨,都只是不甘。
是他不好,是他伤害了小麻雀。
最后还害死了他。
“阿曼多……”
“我在。”
我一直都在。
“萨拉查,你不是说你养的那只麻雀死了吗,你把它葬了,你打算把我葬在哪儿?”
“你说什么……”
“你让我说完吧,我死前求你最后一件事……别炸毁我的船,吉布斯柯顿他们都老了,让他们回去娶妻生子,海上太危险了……”
“我答应你。”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萨拉查紧紧握住杰克的手,鲜血在甲板上蔓延开来。
“萨拉查……我知道你恨我……”
“我不恨你,小麻雀,我对不起你……”
“那,你……爱……我吗?”
萨拉查愣住了,小麻雀不止一次问过他这个问题。
爱啊爱啊我一直爱啊。
我怎么就没说过。
“我……”
拉着萨拉查的手突然一松。
“爱你……”
我爱你。
I love you.
多么简单的字眼。
说出后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小麻雀到底是没听完。
雨下得太大了,他看不清小麻雀的脸。

为什么不等等呢。
你他妈一直这么急性子。
朗姆酒还给你留了半桶呢。
所以说你不等我了?
那朗姆酒我就自己喝光好了。
真的不等?
确定了?
眼泪砸下来,他爱啊,一直都在爱啊。
可惜没人爱他啊。
雨渐渐小了,他等啊,一直都在等啊。
可惜没人等他啊。

世界仿佛寂静下来,一切都如初。
谁也没变。




留下小心心❤❤❤~

@淹死的鸥鹭 本子到了!本子到了!本子到了!
啊啊啊期待了这么久的本子终于到了~
军训回来老爸就告诉我书到了,赶紧拆开看了,番外超赞的~
啊啊啊好开心~✧*。٩(ˊᗜˋ*)و✧*。

〖萨杰〗原点

来来来,此章为倒数第二章哦,文文快完结了~
此章分老萨视角和麻雀视角哦,此篇为老萨视角~
然后给大家说个事,明天开学了!!!!!!!!
开学了!!!!!!!!!!!!!!!!!!!
开学了!!!!!!!!!!!!!!!!!!!
所以麻雀视角和结尾以及后续至少要到下周去了……
前文戳头像……为什么就不解释了,解释了快一个月了……吧?
放文~✧*。٩(ˊᗜˋ*)و✧*。

Twelve
杰克走了以后,萨拉查的生活倒也回归了正轨。
但有那么几个夜晚,萨拉查的心就像被划开一样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但他固执地把疼痛认为是戴维·琼斯在折磨他的另一半灵魂。
海上屠夫从来不会念旧情。


第二天戴维·琼斯就上门拜访了。
准确来说是萨拉查来海边见他。
“你又放走了那只麻雀,你明明知道你该弄死他。”深海阎王的声音不算愤怒,反而有些轻描淡写。
“那不是时候。”萨拉查也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不是时候?”琼斯笑了起来,“其实在你这里,根本就等不到那个时候吧。”
“那你为什么非逮着我不放?你也知道在我这里你什么也得不到了。”
“我在你这里得到的,你根本想象不到。”琼斯冷笑了一声,“巴博萨那个老滑头,他这七年也没逍遥到哪里去,珊萨抵抗不了海洋的力量,而且我早知道他会跑,三年前我和他做了个交易……这点不用你操心。”琼斯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就真的不恨杰克了?”
“我恨他,但不想要他的命。”
“那很巧,我就是想要他的命,才恨他。”琼斯说到这里眯了眯眼,“而且没有我得不到的,但那只麻雀是个例外。是他握住了那个什么特纳的手杀死了我,从那时起他就别想跑了。”
萨拉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萨拉查,被杰克打败的滋味不好受吧?”
“彼此彼此。”
“你心甘情愿?”
“你心甘情愿?”萨拉查反问道。
琼斯笑了笑。
他握住了萨拉查的手,松开后上面出现一个不断扩大的黑点。
“三天以后带着你的玛丽来找我,
七年,我是等够了。”


“勒萨罗,三天以后出海。”
“好……出海?!”
勒萨罗诧异地看着萨拉查,这七年来除了上次接杰克就再也没有出过海了。
“怎么了?不想去?”
“没有。那船长,我们去哪里?”
“找戴维·琼斯。”
“那只章鱼?”
他没有得到答复。


三天后,沉默玛丽在那片海域迎接了戴维·琼斯。
深海阎王扬了扬头:“扬起帆,准备出发。”
“航向?”
琼斯诡秘一笑:“听我指挥。”


天气不太好。
他们在灰蒙蒙的天边撞见了黑珍珠号。
萨拉查清楚地看到杰克惊异地睁大了眼。
两艘船差点就要撞上了,萨拉查猛地推开琼斯,沉默玛丽号一个急转弯,挡在了黑珍珠号的前面。
多像当年的小麻雀。

留下小心心❤❤❤~

〖萨杰〗原点

抱歉啊……应该昨天更的文拖到了现在……真的很抱歉……
下面就放文啦~


“嘿,就算知道了这些也不用那么悲痛吧?难道我们娇贵的萨拉查船长晕船了?”杰克戏谑地说道,萨拉查勉强支撑着自己走出船长室,狠狠地带上了门。
“切,自己做错了事怎么能怪船呢。”杰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灌下一大口朗姆。
还是没等杰克找罗盘,船长室的门又被打开。
“我说你们这些西班牙佬!要交代能不能一次性交代完!”杰克难得地怒吼了一声,扭头发现进来的是勒萨罗。
“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我们要准备靠岸了。”勒萨罗轻蔑地看了一眼窝在角落的海盗,“你又说了什么让船长气成这样?”
杰克很不服气地跳起来:“我还得提醒你们一声!你们那娇贵的船长晕船知道吗?”勒萨罗又白了他一眼:“晕船?他只是和那只死……”
“死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勒萨罗走出了船长室,杰克向窗外看了眼,前方不远就是西班牙的海港了。
杰克是最后一个被领下船的,对方还很不客气地给他戴上了手铐,将他扔上马车。
“喂!我要被送去哪里!”
“船长的庄园。”


又来到了熟悉的庄园里。
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呢。
杰克被丢进了萨拉查的书房,除了落了一层灰,也没什么变化。不久萨拉查也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不仅皱了皱眉。
“萨拉查,你能不能帮我把这该死的手铐弄开啊。”杰克凑上来,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
可萨拉查的眼里波澜不惊,再也没有当年的爱意。
杰克瘪嘴,他还没在情场上受过那么大委屈。
“阿曼多,我向你发誓。”
“我不信。”
“那,你还爱我吗?”杰克的眼睛染了些水色,更显得楚楚动人。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杰克一愣。
一个人连对别人的爱意都察觉不到了,心得多麻木啊。
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导致的吗?
萨拉查沉默了一阵子,带着较沙哑的嗓音开口:“不早了,书房里那张床我找人收拾出来了,你睡吧。”


晚上下起了大雨,雷鸣电闪的,怪吓人。
杰克缩在床上睡不着,痴痴地看着窗外。
他想起几十年前他也缩在这里,看着窗外。
然后就偷偷跳窗逃跑,从庄园东墙那边的一个洞里钻了出去。
现在应该也可以啊!
杰克兴奋起来,几乎是熟门熟路,很轻易地就钻出了庄园。虽然冒着大雨,但还是按捺不住伟大的杰克船长激动的心情。
那些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嫌杰克船长老!
在伟大的杰克船长这里只有永生!
杰克骄傲地扬起脑袋。


听着窗外的雨声,萨拉查抬起了头。
他现在在卧室的木桌上批改文件,突然想起书房的窗户似乎没关,虽然吵不醒杰克但肯定会着凉吧。
萨拉查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书房的门,迎接他的却是空空荡荡的床。
他一怔。
快步上前,窗框上沾了些鞋上的泥土。
果然还是跑走了。
萨拉查叹口气,正准备关上窗,却想起这是杰克唯一回来的通道。
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吧。


早上杰克神气活现地出现在了餐厅,大声地赞扬床有多么舒服睡得有多么好。
萨拉查侧过身摸了摸杰克的头,笑着说真乖。
跟那时多像啊,但为什么……
怎样都回不去了呢。
杰克还是每晚都跑出去,萨拉查也一声不吭,也没让管家把东墙修好。
直到那一天。


大概是凌晨四点多,正在酒馆里嗨皮的杰克知道该回去了,萨拉查起得很早。
熟门熟路地钻过墙洞,杰克不禁想萨拉查是不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坏了,这么久都没有把这墙封好。
不过这倒是好事嘛。
杰克愉快地哼着小曲儿,抓着砖缝踩着碎石轻盈地往上爬,刚翻进书房,就差点尖叫起来。
萨拉查正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他。
“你回来得还挺早。”
“啊哈哈早上好阿曼多!”
萨拉查轻笑一声,也就只有在杰克求他的时候才会叫他阿曼多了。
“你每天都这么走?”
“不!才没有!只有今天,相信我亲爱的。”杰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金牙反出一抹光。
“我想相信你,但是我不能。”萨拉查在天鹅绒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审视着杰克,“说说吧,这几天晚上你出去干什么?”
见被发现,杰克也就没再狡辩:“我骨子里就是个海盗,你知道的,我向往自由,而不是肥得流油的笼中之鸟。”
金缕为笼,歌乐成囚。
这对我来说才是折磨。
萨拉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出准备已久的话语。
“那么,我放你自由。”


杰克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不过马上拍了拍手:“那太好了!我很高兴你想开了!”
萨拉查垂下眼眸:“我本来不想的,杰克。但是你数数,这已经是几十年了?”
“我又不是学计时的,你问我这个?”杰克咬着指甲笑道。
萨拉查没理会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一个人精力再旺盛,也会累的。或许执着是件好事,但老抓着不放,也不是我萨拉查的作风。”杰克睁大眼睛,皱了皱眉。
“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父亲是萨拉查家主,所有人都听他的,也对我很好。后来父亲被逮捕,母亲被带到济贫院,那些所谓的亲戚马上都翻了脸,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平时一个对我最好的叔叔把我逼到了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刀。
“那天我拼了命地冲了出去,身上全是伤,是勒萨罗一家保护了我,那一年里我不舍昼夜地学文习武,重新站回了家主的位置,我父亲释放出来后,我同样拿了一把刀迎接他,从那时起,我的生命里就没有怜悯。”
说到这里,萨拉查顿了顿,看向杰克。
“后来我遇见了你,你是一个很特殊的人,我总是忍不住去保护你,并想要把你召到我的船上,最后是怎样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从大三角出来后,我就只想着找到你,问你当年为什么要背叛我,我为那个答案再次付出了代价。
“我的确没想到还有第二次复活的机会,这一次我只想保所有船员的平安,如果能再遇见你,我会问问你的。”萨拉查笑得有些悲哀,“我一直尝试把你捆在我身边,让你放弃当一个海盗,像你说的一样,你骨子里就是个海盗,我改变不了你。
“况且,我也不是歌剧里痴情的男主角,我没那个必要一直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心转意,我也有自己的人生,我不会只为了你活。
“小麻雀,很高兴看到你还这么活蹦乱跳的,但是我折腾不起了。”萨拉查的眼神从没这么温柔过,认真地看着杰克的脸,似乎是要把每一道伤疤每一个毛孔都刻在心里。
杰克觉得胸口有点闷,有些喘不上气。
“我也很高兴你对我说了这么多,那么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杰克侧过头去看窗外细细的雨丝,努力不去看萨拉查的眼。
“当然可以,你随时都能走。”萨拉查轻轻地吻住了杰克的唇,杰克也回应了这个吻。
每一次出海前萨拉查都会给杰克一个这样的吻。
这一次,怕是诀别。
一吻毕,萨拉查又抱住了杰克。
杰克把头埋在萨拉查的颈窝处,难受地吸了吸鼻子。
他嗅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有一丝海风的清新,让他感到安心。
以后就没有了吧。
两人就这么抱着站了许久,还是萨拉查先推开了杰克。
“你这次走了,就别回来,书房的窗也不会再为你留了。”
“我知道。”
杰克坐在窗框上,突然回过头,用几乎是咆哮的声音喊。
“萨拉查你这个混蛋!你到底爱不爱我?”
萨拉查凝视着他的眼。
“现在,不爱了。”
杰克纵身跳下,没有回头。
萨拉查关上了窗,拉上帘。
我们两清,自此不见。




留下小心心❤❤❤~

【萨杰】原点

哈哈哈我又滚来更文啦~
今天先更第十一章上~
第十一章虐虐的哦~虐虐更健康嘛~
前文戳头像,链接是什么能吃吗?
下面放文~


Eleven
萨拉查到底还是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情,他毕竟是个贵族,彬彬有礼的贵族。
他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出了船长室,杰克清楚地看到,萨拉查的眼圈微微泛红。
杰克又撇了撇嘴,谁让他爱上一个海盗呢?
杰克迅速起身,奔向船长室角落的木箱那里,萨拉查一向把朗姆酒备在那里。
但这次木箱是空的。
“shit!”杰克暗骂一声,又很不甘心地在角落里摸了摸,只摸出一颗花生。
总比没有好吧。
杰克试图安慰自己,吹了吹花生上的灰,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还没等杰克再起身去找罗盘,船长室的门被打开了。萨拉查拿着两瓶朗姆酒走了进来。
“啊我就知道体贴的萨拉查先生总是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杰克从萨拉查手里抢过朗姆,笑嘻嘻地在海军脸上落下一吻,“亲爱的,我真是太爱你了。”
萨拉查没说什么,只是椅子上坐下来,嘴角是讽刺的弧度:“爱吗?那么,在你嘴里,爱这玩意儿值多少?”杰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无数次听见或看见你对别人说起这个字眼,”萨拉查接着说下去,“就在我眼前,你笑着在那个娼妓面前,用那双肮脏的手抚摸着她的脸,用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对她谈情说爱。我想知道,爱,这玩意儿对你来说值多少?或是,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杰克又一次笑了,他咬开朗姆酒瓶的木塞:“爱?它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想对谁说就对谁说,别人爱信就信,总之,在我这里爱就像你好一样。”
“那你对我说的那些呢?”
杰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个海盗,总会有锒铛入狱的那么一次吧?难道就这么在监狱里等死?哦,不不不,伟大的杰克船长才不会坐以待毙,我会对那些军官们说些好话,做些让他们愉快的事……”说到这里杰克眯起了眼,“我总是习惯给别人提供些小小的帮助,这样也方便我不是吗?如你所见,杰克船长就是这样一个人爱耍嘴皮子的人。”
“所以你就是在说谎。”
不是疑问句。
萨拉查突然觉得心里一痛。
他想站起身,却脚步不稳。


留下小心心❤️❤️❤️~

〖萨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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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双更系列哦,求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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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正文~

“你在干什么?”
杰克正在船上顶着烈日擦着甲板,而且他已经三天没见过朗姆了。
“日常保养。”杰克头也不回,肯定又是哪个家伙不识抬举,跑到东印度公司的领地,好像还上了船。
“他们居然让你干这种活。”
那人好像很惊讶。
“我们不熟吧,先生。”杰克没好气地洗了洗抹布,“趁别人没发现你,赶紧下去吧。”
那人却没要走的意思,反而绕到杰克面前。
“怎么,我们才分别了七年,你就不认识我了?”
杰克缓缓抬起眼,恰好对上了萨拉查那似笑非笑的双眸。

“萨……萨拉查……”杰克干笑了两声,“真是巧啊。”
“是吗?”萨拉查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划过杰克的脸,轻轻捏住杰克的下巴。
萨拉查打量着杰克的面容,细细地品味着,像是在端详一盘美味的菜肴。
“你……”杰克感到很不自在,拨开萨拉查的手指,“跑东印度公司来干嘛。”
不等萨拉查回答,杰克的眼里又染上了几分戏谑:“西班牙和英国可是死对头啊,你居然跑到东印度公司来,怎么,西班牙不要你了?”
萨拉查轻笑一声,再次伸出手掐了掐杰克的脸:“嘴还挺欠。”
“诶……别别别……”
嘴角勾起一抹笑,指甲嵌进肉里,看着面前那人因痛而扭曲的脸,不由得笑出声来:“你还是那么怕痛。”
“看来海上屠夫还挺记挂我,连我怕痛这点小事都记得。”
杰克怕痛,萨拉查可是一直记得的。
以前就是这样,无论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这只娇嫩的麻雀。
你在做什么。
萨拉查自己问自己,你还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遗留的感情。
期待他依然爱着你。
期待你和他回到过去。

有些昨天,是今天期待的明天。
虽然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地去期待啊。

“小麻雀,跟我回船上。”
“从东印度公司劫人?你胆子大啊。”
萨拉查只是笑,看着一脸茫然的杰克,指着船:“你看看这是哪艘船。”
绕到船头,上面漆着西班牙语。

杰克坐在船长室里,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萨拉查。
自己躲了他七年,结果一天不到他就把自己带走了。
想想都不值。
杰克懊恼地要死,想当年自己放弃了一切只为躲开这个该死的西班牙佬,最后却是不明不白地在西班牙佬手下干了几年工!
然后,然后……还被那么轻易地再次找到并直接打包带走了!
杰克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刀捅死眼前的西班牙人。
萨拉查含笑看着杰克:“怎么了,我的小麻雀?”
“你的小麻雀?”杰克挑眉,一脸不屑,“我才不是你的小麻雀,谁的都不是,我是个自由的海盗,长官。
“你的'麻雀'应该是西班牙公主,而不是我,一个海盗,你讨厌的海盗,而且我很肮脏,像你之前说的一样,海盗连活着都不配。”
萨拉查愣住了。
“很可惜,她已经死了,”杰克望着百慕大的方向,“在那场海战中。”
“她可是个美人。”杰克又露出他那放荡不羁的笑,“可惜那是我不懂事,不然,她可是我的了。”
半晌,萨拉查的嘴角勾出一抹不清不楚的笑:“海盗?一个自由的海盗?我想,一个真正的海盗,是不会为了躲避一个海军跑去东印度公司当工吧?而且一当就是七年。”
这次换杰克愣住了。
“不不不,海盗随时都可以当,什么样的海盗都有,看来你对海盗的了解还不够,长官。”杰克笑嘻嘻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萨拉查把杰克地茶杯拿过来重新倒满:“我只是负责杀海盗,没人规矩我要去了解这个海盗的今生前世。”
杰克耸了耸肩:“我说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他又伸手去拿桌上一小盘植物挤压出的黑色的汁水,讨好地冲萨拉查笑笑:“劳驾?先生?”
萨拉查用食指蘸了些汁水,轻轻地涂抹在杰克的眼皮上,杰克觉得有点痒。
“你轻点行不行?”
“这已经够轻了,再说是谁让我帮他的来着?”萨拉查有些不悦,用指腹按了按。
“你知道我怕痛的!”
“海盗的皮子都厚,特别是脸上那块。”
杰克撇了撇嘴,带着有些委屈的声音:“海上屠夫不是最牵挂你的麻雀吗?”
“你不是自由的麻雀吗?”
萨拉查疯狂地生出一种占有欲。
他一把将杰克按倒在床上,附在他的耳边:“你爱我吗?”
“爱?”杰克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连恨我都不想给你,别谈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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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小麻雀和你们的老萨要远远地(才不是)看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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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
“……该死的天气。”
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间阴云密布,还挂起了风,平静的海面立即波涛汹涌。
太不正常了。
“前面有船!”
“有船就有船呗,别那么大惊小怪的,你遇见过的船多了去了。”杰克灌了一口朗姆,“继续行驶!”
“船长……”吉布斯看了看窝在朗姆酒瓶堆里的杰克,白眼都想翻到后脑勺去,但出于对船长的礼貌,还是彬彬有礼地开了口,“那似乎是沉默玛丽号。”
“什么?”
“沉默玛丽号。”
沉默玛丽。
Silence Mary.
El silencio de mary.
阿曼多萨拉查。
Armando Salazar.
杰克一把夺过望远镜,看向远处的船只。
他看见了船头雕像,看见了甲板,看见了栏杆,看见了船舷。
都和原来一样。
杰克依稀记得,萨拉查曾带他到沉默玛丽上面,向他介绍沉默玛丽的船头雕像,甲板,栏杆,船舷……
那时的沉默玛丽,和现在无二。
他还记得,萨拉查说,等他长大了,就把沉默玛丽给他。
他还记得……
算了。

杰克一把推开掌舵的,自己亲手操作起舵来,吉布斯感到很惊讶,他记得自从萨拉查落进海里后杰克就没怎么亲自驶船了。
十分惊险,黑珍珠和沉默玛丽擦肩而过。
杰克低头暗骂了一声。
萨拉查就站在沉默玛丽上,掌着舵,看着他。
杰克从船头一步一步走到船尾。
萨拉查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百慕大三角。

“全速前进!”
黑珍珠是海上第一快船,只要杰克想,没人追得上她。
杰克把萨拉查远远甩在后面。
“船长……我们去哪儿?”
“只要在海上都可以。”
“我们快没有淡水了。”
“我去龟岛。”
杰克独自撑着小船,看到沉默玛丽追向黑珍珠,松了口气。
以后,应该见不到了。
龟岛就在不远处。

他在龟岛用身上所有钱来买醉,那晚他喝得太多了,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多,喝到他闻着朗姆的味道就想吐。
杰克醉醺醺地走出酒馆,在门槛上绊了一跤,胡乱扯住了一个路人的衣领,不知为何嘴里蹦出了这句话:“不好意思,今天我是不是和您约过?”
那和当年他对萨拉查说的第一句话差不多。
那个路人用尽全力把杰克推倒在地,自己尖叫着跑远。
“我天……力气倒挺大,也不知道他那方面行不行……”杰克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罗盘不慎掉了出来,他回头看。
如果继续在海上航行,迟早有一天会被那西班牙佬逮住吧。
不,我不要再见到他,我恨他。
虽然表面上杰克对他恨的要命,但酒精告诉他你不过只是在逃避罢了。
不是说好的两不相欠吗。
我这辈子不想再栽在你身上了,哪怕用自由来换。
我也不惜一切地要离开你。
萨拉查,你应该感到荣幸,伟大的杰克船长可是为了你而放弃了自由。
杰克头也不回地离开,罗盘在淤泥里越陷越深。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将它拾起呢?杰克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事实上,夜太黑了,在杰克不久后罗盘便重新被捡起。
新主人的目光随着杰克越走越远的身影,悲伤地融进夜幕里。
就这么恨我吗。

杰克乔装打扮去了东印度公司,算是捡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他到底是离开自己心心念念的黑珍珠姑娘。
当然啦,男人真是轻浮的东西*。
他再也没见过吉布斯,没听见过黑珍珠的消息,也没听见过阿曼多萨拉查的消息。
杰克解开了他的辫子,洗净了他身上的刺青,再也没拿起那黑色的颜料。
他穿上制服,他戴上假发。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杰克了。
臭名昭著的海盗杰克史派罗已经死了。
他在东印度公司手下干了七年。
比贝克特在的时候还长。
他有时也会想他的海盗生涯,他曾经多么的意气风发。
也只是想想。
黑珍珠会进入他的梦里,她还是那么美丽,漆黑的船帆和船身,在惊涛骇浪里行驶着。
他会想起很多人,吉布斯,巴博萨,威尔一家,安吉莉卡……
那些海盗。
杰克又何尝不想回到海上,继续做他的海盗。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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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最爱的老萨要复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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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e
三叉戟残留的神力让那片海域波涛未平。
冰冷的海水挤推着他,仿佛是在排斥这些陌生的物体。
我……
我怎么还活着?
萨拉查心里一惊,想要睁开眼,却发现浑身无力。
海水压得他死死的,怎么也逃脱不了。
“Captain……”勒萨罗的声音响起,萨拉查的右手被人猛地一拽,身体骤然轻松了些。
萨拉查睁开了眼,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的身体。
瞳孔猛地放大。
“这是……”萨拉查难得地惊慌,一回头,发现船员们都像幽灵一样在水流中起伏。
多年的经验沉淀让他冷静下来。
“Captain,我们现在没有身体了。”勒萨罗率先开了口。
萨拉查想去摸那块礁石,却径直穿了过去。他不由得苦笑起来。
他们以前还是亡灵之身,如今只能当个落魄的魂了。
他闭上了眼。
是他要报仇,才让船员们落到如此地步的。
船长不只是一个职位,一个责任。
那顶帽子上承载着世间所有的荣辱。
没人敢轻易戴起,他却固执地戴上了。
从今往后,所有的荣誉属于每个沉默玛丽号的船员。
所有耻辱,我自己担负。
又谈何后悔。


萨拉查低声地叹了口气。
他忆起多年前的出海,那是他最后一次出海,也是所有船员最后一次出海。
那次后他们就没回来过。
船员们再也见不到家人,得不到国王的赞许,这一生都被他阿曼多·萨拉查毁了。
偏偏是他。


巴博萨也在那里,两人见面时都警惕地迅速去抽腰间的剑,但穿透剑柄的一瞬间他们都苦笑了一声。
“阿曼多萨拉查,这地方差不多都是你的人了,你也不必和我一个海盗计较吧?虽然之前我欺骗了你,但好歹我给你指明了杰克的方向……”
还没等巴博萨说完,萨拉查便打断道:“你是在帕雷?现在我们都这处境,我为难你一个海盗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从没想过,我竟然能同海上屠夫共处一个墓地。”巴博萨自嘲地笑了笑,“我倒还指望着你,能够将时光倒--”
话未说完,一个黑影从海洋深处缓缓走过来。
“先生们,也许你们办不到,但我可以。”


深海阎王站在他们面前,依旧威风凛凛。
“戴维·琼斯?你来这里是干什么?黑珍珠的船长现在可是杰克!”巴博萨掰下一块珊瑚,又一点点掰成更小块。
“我是来和两位谈条件的。”琼斯依旧是那副章鱼脸,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样子。
萨拉查似乎不屑于将自己的生死托付给一只章鱼,看也不看他。
琼斯在曾经三叉戟的位置上坐下:“我可是深海阎王,与海上屠夫谈话的资格还是有的吧?况且,我还是个活人。”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似乎是在强调着什么,萨拉查只是冷笑了一声:“你敢说你是人?”
“我是来和你们做交易的!不是来拌嘴的!”琼斯有些恼火,章鱼触手都卷了起来,“你们两位可都是杰克的死敌,就这么甘心让他跑走?”
巴博萨冷哼一声,萨拉查也扭过头去。
“和女儿失散了十几年,还有那一整个舰队……”琼斯带着诱惑的语气说着,“巴博萨,你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巴博萨被他惹恼了,恨不得扇上他一巴掌。
琼斯不紧不慢地打开那只八音盒:“我想说,如果你们肯和我一起去弄死那只麻雀,我可以让你们复活。”看到萨拉查有些怀疑的眼神,琼斯又补充道:“船员和船都可以。”
“与人合作,这不像深海阎王的作风。”巴博萨眯着眼,他一向不轻易信任别人。琼斯狠狠地关上了八音盒的盖子:“因为我也需要你们!我现在要拿回我的船和特纳小子的心!那颗心将永远属于卡里布索!但我现在还无法上岸,我需要你们把那只麻雀骗下海。而且,我要你们各自一半的灵魂,来确保交易的顺利。”琼斯露出狡黠的笑,至少巴博萨现在确认他是真的琼斯了。
不等巴博萨继续讨价还价,萨拉查先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把所有船员带出这里,不准有遗落!”巴博萨不满地喊道:“你得交出一半的灵魂!相当于你有一半的生死权都掌握在这章鱼手里!”“那我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活下去!船员们跟我受了太多苦,这一次我必须保他们所有人的安全!”
巴博萨没有杰克那么会说,半晌才骂道:“该死的海军!”
几分钟后,沉默玛丽号冲破大海的束缚,再次航行。船员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又再次活下来了,只有勒萨罗一个人担心着船长是拿什么跟那只章鱼做交易。
“先生们,我需要你们在三天后把那只麻雀带到我面前来,不然你们的生命……看运气喽。”琼斯几乎是狂笑着跃入海底,深海阎王前脚刚走,巴博萨就下到甲板下面去找小船。
萨拉查紧随其后:“你干什么去?”巴博萨头也不回:“你见过一个海盗和一个海军处同一阵营吗?”
“你不和琼斯做这笔交易了?你不要命了?”萨拉查迅速地明白了巴博萨的意思。巴博萨冷笑道:“我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活下去!至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那只章鱼已经失去了一个同盟,我想他不会再轻易失去你了……”
萨拉查目送着巴博萨划着小船远去,他几乎是很轻易地再次猜到巴博萨是要找珊萨去。
“该死的海盗!”


沉默玛丽号在西班牙港口停泊,萨拉查打算换一批船员,让原来的那些都回去与家人重聚,唯独勒萨罗不愿走。
萨拉查也没有过问太多,勒萨罗有多忠心耿耿他最清楚。
他将深邃的目光再次投向海洋。
他要去找到那只麻雀。
我们的账,该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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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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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还是个过渡章……大家就看看吧……
我记得豆瓣上加6的简介是杰克遇见了安吉莉卡,然后戴维琼斯可能要活……
然后我们就用了这个设定……
前文戳头像,你们倒是回答我链接能不能吃啊……
好了今天废话多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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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ght
看着特纳夫妇重聚,亨利与卡琳娜终成眷属,杰克船长不禁微笑起来。
“去你妹的!真恶心!”
前一句自动被船员们忽视了,吉布斯笑着问船长:“Captain,我们现在去哪里?”
杰克打开罗盘,也自动忽视了指针所指的方向,便合上它:“我要去天边赴一个约会。”

杰克在白帽湾找到了安吉莉卡。
“嗨!安吉莉卡,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杰克抱着一堆朗姆酒吃力地冲安吉莉卡招了招手,尽量地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安吉莉卡并没有上前帮助的意思,倚在岩石上风情万种地回报一笑:“没有你在我旁边,一切都太完美了。”
杰克将朗姆放在沙滩上,几步上前揽住安吉莉卡的腰,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亲爱的,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可真是太难过了。”
安吉莉卡笑着将杰克推开,瞪着他:“哦得了吧,听说你和特纳一家玩得挺开心。对了,我真挺佩服你的,还把海上屠夫招惹上了。”杰克翘起兰花指,故作思考的样子:“我招惹的人太多了,海上屠夫?是哪一个?”说完杰克又狡黠地一笑,“安吉莉卡,我现在最想招惹的就是你。”
杰克拿来两瓶朗姆酒,用嘴咬开木塞:“亲爱的,来干一杯吧。”安吉莉卡将卷发拨在脑后:“乐意奉陪。不过你的船员不会计较?”
在安吉莉卡说话的时候,杰克早已灌下一大口朗姆酒:“谁管他们?一群只会背叛人的废物!陪我醉一夜吧亲爱的。”



夜已过半。
两人正亲密,浓重的酒气笼罩着两人。
“杰克……”
“怎么了?”杰克喘着粗气应道。
“你怕吗?”
“怕什么?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 从不畏惧任何东西。”
“诅咒都解除了,戴维·琼斯会回来吗?”
“不会的,别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走一步看一步,这才是我Sparrow的作风。”
“给我一个家,杰克。”
杰克没有再说话。



太阳光再次洒满小岛,两人衣衫褴褛地躺在椰林下。
杰克被浪花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惊醒。
“Oh damn !是谁这么该死打扰我睡觉!”杰克嘟哝着把安吉莉卡推醒,整理了一下衣物,因为宿醉而歪歪扭扭地向海边走去。
是一条人鱼在海边,她肆意地穿行在礁石间,鱼尾拍打着水面。
“赛琳娜?”杰克眯起眼,有些稀奇。
小美人鱼将上身露出水面,宛如出水芙蓉。
“杰克,你居然回来了。”
“很荣幸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杰克带着暧昧的声音轻笑,“你亲爱的传教士呢?抛弃你了?”
话音刚落,菲利普也破水而出:“上帝保佑,我愿对赛琳娜忠贞不渝一直到死亡。”
杰克嗤之以鼻:“仗着你有人鱼的吻……”杰克眼巴巴地望着赛琳娜的唇,“我在想,如果我也能有幸得到——噢你溅了我一身水!”对于杰克的想法,赛琳娜钻进水里用鱼尾狠狠地拍击水面作为答复。
迟来的安吉莉卡拍了拍杰克的肩。
“亲爱的也就只有你能安慰我了!”杰克感激地回过头去,换来的是安吉莉卡的一巴掌。
“还说你能给我一个家!骗子!”
“我可没保证啊……再说我骗人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杰克颇为委屈地摸了摸开始肿胀的右脸。
安吉莉卡恼火地跺了跺脚:“我怎么该相信你?我猜,你有一大半的谎话都用在我身上了是不是?!”
杰克慌忙上前挽回过失:“不不不亲爱的,我骗的最多的怎么可能是你?我要骗也会骗那些蠢头蠢脑的海军!”
“比如?”
“诺灵顿!贝克特!还有萨……嗯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安吉莉卡没有听出杰克停顿的名字,只冷哼一声不再表态。
赛琳娜开了口:“杰克,我和菲利普回来是为了警告你的。”
杰克瞪圆了双眼:“警告我?”
菲利普清了清嗓子:“诅咒解除,戴维琼斯回来了。”
安吉莉卡在旁边冷笑起来。
杰克愣了片刻,随即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关我什么事?我们之间应该不欠什么了!”赛琳娜抓住浅滩里的小鱼塞进嘴里:“你忘了吗?当时是你抓着威尔的手刺向了戴维·琼斯的心脏,旧恨添上新仇,他不会放过你。”
杰克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杰克,杰克,”安吉莉卡轻笑起来,“硕果仅存的Captain Jack Sparrow ,大难不死的Captain Jack Sparrow ,你的时间总算到了。”
“没有的事亲爱的,我能有机会杀死他,就一定有第二个机会。”杰克用食指抚上安吉莉卡的嘴唇,“再说如果我死了,你也要守活寡了不是吗?多可怜哪!”
安吉莉卡冲他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是一家人?别跟我套这些近乎!”
杰克有些受伤地撅起嘴:“嘿!这可跟你昨晚说的不一样!”
“你就没有听说过一夜情吗!再说你会撒谎难道我就不能会?”安吉莉卡得意地扬起脑袋。
菲利普握住杰克的手:“愿上帝保佑你,Pirate。”
说完,人鱼夫妇潜回海底。
“杰克,你不能一直逃下去,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欠下的还债。”安吉莉卡同情地看着杰克有些阴郁的脸。
杰克冲安吉莉卡晃了晃食指:“不不不,杰克船长从不还债,我会再次杀死戴维·琼斯,成为那个硕果仅存的海盗。”
安吉莉卡耸了耸肩:“祝你好运,硕果仅存的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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